最后纪尘是被请进姚家的。
登记的境界是脉轮境一重,横练外功高手,真材实料!
之前还语气不善的护院长,态度直接来了个180度大转变,硬是要纪尘叫他小刘。
至于为什么,假人是他抬回来的,抬的时候就发现,假人胸口破了个大洞。
实心精铁,一拳捣穿。
非人哉!
纪尘淡定的跟人进了姚府,其实这事,他还可以做得更轰动一点。
装个傻啊,扮猪吃虎,教训一下护院长,来个立威什么的。
那是玄幻里主角常用的做法。
但是有必要吗?
以纪尘的境界和身份,能达到目的就好,跟这些不入流的角色斤斤计较什么的,完全没有必要。
姚老财听说来了高手,亲自出来迎接,笑得那叫一个谄媚。
脉轮境的高手,的确值得他谄媚了。
那可是货真价实的玄者大人,求也求不来的保护伞啊。
但人家姚老财也不傻,旁敲侧击的打听着纪尘的来历。
纪尘来这个世界也几十年了,年少时没少跟师父去邻近的道观窜门。
随口说了处道观,几乎聊不出破绽,姚老财也就放心了下来。
估计他也想不到,跟藏剑山庄放对的青山宗宗主,会来他这个小庙应聘。
谁能想到呢?
吃过宴,姚老财热情的把纪尘送到偏院。
这里和主院也就一墙之隔,有这么位高手住在身边,他总算是能睡个好觉了。
“陈供奉以后就住这间屋子吧,有什么需要,都可以跟管家提,只要是姚某能做到的,都会尽力满足。”
“什么要求都可以?”
“当然,现在就可以说。”
“那……”
纪尘拖长了调子,色眯眯的看向姚老财身旁的侍女,还很娴熟的舔了下嘴唇。
娇小的侍女吓得连连后退。
姚老财秒懂,哈哈大笑道:“陈供奉原来是同道中人啊,她啊,不配,您放心,我这就去给你安排一个配得上您身份的,您就安心在屋里等着吧。”
“哈哈哈,那就好。”
纪尘眉开眼笑。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姚老财告辞离去,走之前还不忘了当着纪尘的面,招呼管家给他物色美人。
纪尘门一关,淫荡的表情瞬间收敛。
他可不是好色之徒,故意装成这样,完全是为了取信姚老财罢了。
一个有破绽的人,才更加符合他现在的身份,也更容易掌控,姚老财才能彻底安心。
纪尘盘腿坐在床上,一边修炼,一边条理思绪。
原本他以为,那用诡异能力的供奉,是姚老财的属下,逼问姚老财就能查清来历。
但现在看来,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姚家根本没有指使脉轮境强者的能力,徐立更像是别人安插进来的,连姚老财都要看其脸色行事。
当初跟徐立交手时,徐立的目标是张放。
以当时两人的实力来说,徐立就算不用那诡异的能力,也能轻松杀死张放。
但他却没有这么做,而是选择步步紧逼,把张放赶着跑。
现在看来张放能从林家逃出来,也颇有蹊跷,一个淬体境七重,能在全城通缉,和脉轮境高手追杀的情况下,逃这么久。
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更像是一条鱼饵,目标则是……
“蒋家的人。”
纪尘觉得自己很接近真相了。
但徐立是何人指使,力量又是从何得来,依然没有头绪。
“藏剑山庄,林家,又或者是至今还未现身的势力呢……”
舞阳城的情况,宛如一团乱麻,几家势力互相交织在一起,令人头疼。
“如今掌握的情报还是太少了啊。”
纪尘摇头叹息。
玄门弈战之前,这件事必须得解决才行,若是有不明势力在背后等着渔翁得利。
那青山宗和藏剑山庄拼得头破血流,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纪尘想起了昨晚救鸳鸳时,那个隐藏在影子里的杀手。
“这人的手段,跟徐立有几分相似,是同一伙人吗?那藏剑山庄……”
正当纪尘想得头疼欲裂的时候,传来敲门的声音。
“刘大人,睡了吗?”
纪尘一怔,这才过去了半个时辰,没想到姚老财办事效率如此之高,还真把美女找来了。
眼下扑朔迷离,人设必须保持住。
于是,纪尘下床来到门前,决定随便应付一下。
“进……”
门一开。
纪尘眼前恍惚了一下,愣住了。
他曾以为,蒋鸳鸳那样的容貌,便算是世间顶级了,但看到这个女人时,还是不由为造物主的神奇,而感到惊叹。
女人云鬓高挽,精美的玉簪错落在发间,相得益彰,月色像轻纱一般洒在女人身上,多了重朦胧的美感,轻纱之下,肤白胜雪,明眸玉唇此时正浅浅的笑,似羞似怯的望着他。
我见犹怜。
纪尘是道士,不是和尚,看见漂亮的女人也会动心。
女人似乎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待遇,窈窕的娇躯微微一福,“妾身见过大人。”
纪尘这才回过神,老脸竟然罕见的红了一下。
他见管家在一旁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尴尬的说了一句:“这位是?”
“这位是绣春楼的花魁,柳施微,柳小姐,大人您可满意?”
“也就一般般吧,进来吧。”
纪尘故作清高的把人让进了屋里。
管家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拉上门,哼着小曲走了。
那曲子怎么听怎么像是勾栏里的调调。
等门关上,轮到纪尘尴尬了。
接下来咋办,是先走个流程,还是直接进正戏?
纪尘麻爪了。
上辈子虽然谈过女朋友,但还没来得及探讨人生大事就嗝屁了。
这辈子当了一辈子道士,倒是想也没那个机会。
整个一初哥啊!
片子里的教程看是看过,可毕竟不是亲自操作,具体从哪一步开始,完全没有想法。
但这会儿又不能露怯,人设是好色道士,一旦暴露了初哥的本性,不是不打自招了吗?
于是乎,纪尘光棍的往床上一躺,霸道无比的来了一句:“上来,自己动!”
空气一时间凝固成冰。
柳施微的表情由诧异到促狭,最后嘴角勾起一抹难掩的坏笑。
纪尘脸涨成了紫色,拳头捏了又松,只想找个地缝钻下去。
直到今天,他才明白什么叫社死!
忒丢人了,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