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如今时间已经不早了,你也赶紧回去吧!”
乌漠兰闻言也是点了点头“好,姑姑也快些回去吧。”
两人说着便分道而行了。
乌漠兰带着阿宁回了小院儿,随后又将妙生和拂衣叫了过来。
吩咐着她们二人从那香房里挑出些好香来,找些精美的盒子,待会儿装起来,她要送进宫去。
妙生和拂衣自然是满口的应下,紧接着便去了香房。
最后挑出了一些比较上等的香拿来给乌漠兰看看这些是否够了。
可不成想,正当拂衣带着拿着自己挑选的那些香走进乌漠兰的时候,却鼻子一灵,好似是闻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味道。
“公主,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乌漠兰闻言只是看了看拂衣手上托盘里的那些香,打趣道。
“自然是闻到了,你的托盘上杂七杂八的香这么多,没有味道才奇怪。”
可是拂衣听了却是连连地摇头“不是的,是一种奇怪的,怎么说好呢?
哦,对,就像是檀木香的味道。
长公主,这里面有檀木的香吗?”
拂衣的话音落地,却是叫乌漠兰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你怎么会闻到我身上有檀木香的味道?这个味道你很熟悉吗?”
拂衣点了点头,肯定道“奴婢很熟悉,这个香味绝对错不了。”
乌漠兰当即便站起了身,问道“那你说说看,这味道是来源于什么?”
拂衣见着乌漠兰如此紧张,便赶紧认真道。
“如果奴婢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味道应该也是巫族蛊毒中的一种。
名为格萨。”
直到拂衣那一声巫族说出口,乌漠兰才想起,前些日子素和伪装成的那个卖药老妪不就是与那秋姨娘接触过吗!
“糟了!”
乌漠兰突然间的一声竟是将屋子里正在忙活的阿宁和妙生吓了一跳。
“公主怎么了?”
“阿宁,你还记不记得方才秋姨娘送给姑姑的那只玉镯?”
“奴婢记得!”
“快去,去将那玉镯拿过来!”
“是!”
阿宁闻言什么都没有问,便跑了出去。
余下留在前厅中的拂衣和妙生也都是有些慌了,可还没等着她们开口问,乌漠兰便先说了话。
“你给本公主好好讲讲,你所说的这个什么格萨究竟是什么?”
拂衣闻言自然是不敢耽搁的,当即便回答道。
“回长公主的话,虽然奴婢对此种蛊毒不是很了解,可奴婢闻过它的味道,甚至是熟悉的很,所以一定不会出错。
而且,这个蛊毒只需要一点点的剂量,人一接触便可以致死。”
拂衣说道这里便看到眼前的人将自己的手缓缓抬了起来,眼神中似乎是带着些悲悯。
“长公主,您不会是?”
“没错,我碰过那镯子。”
“这,可是奴婢不会解那蛊毒!这可如何是好?”
“什么,这怎么刚送走一种蛊毒就又来一个?
若是拂衣都不会解,那还有谁能解?
不行,奴婢去找洛神医,神医一定有办法的!”
“停!”
乌漠兰将自己的双手收了回来,喊住了正要离开的妙生,紧接着吩咐道。
“这件事情先不许说出去!”
“可是公主,那可是毒啊!您会没命的!”
妙生已经是急坏了,急得眼泪都快要出来了,可是乌漠兰却依旧淡定的吩咐着。
“我说不准说出去就不准说出去!听明白了吗!”
妙生闻言没了法子,只能是急得干跺脚。
倒是一旁的拂衣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拍手说道“奴婢想起来了,这蛊毒虽然奴婢不会解,可是有一个人一定有解药。”
“谁?”
“下毒的人!”
乌漠兰本以为是有了希望,可是一听到拂衣这样说便又再次失望了。
下药的并不是巫族人,而是秋妗那个女人。
更何况,若是素和想借着秋姨娘的手来报复自己,又怎么可能会给她解药?
“别想了,这根本不可能的,那人绝对不可能有解药。”
可拂衣闻言却是依旧坚持道“长公主,奴婢说有就一定有。
那个蛊毒只要一经出售,就必须附带着解药。
这,也是巫族人的规矩。
而且,公主不要小瞧了这个蛊毒,其性烈,只要是沾染了,就一定会有性命之忧。
为了防止下毒之人不经意间的触碰,每瓶蛊毒是一定会附带解药的!
所以请公主相信奴婢,下药之人就是可以解药之人!”
乌漠兰闻言确却是得,这巫族人竟然还有这么讲良心的时候。
她想了想,只好当即立断道。
“本公主还有多少时间?”
拂衣闻言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缓慢吐出之后说道“最多两天,这期间公主您会逐渐出现不适,呼吸困难,最后被活活憋死,和之前的血红一样,仵作照样验不出这是毒。”
乌漠兰闻言却只是点了点头,没有丝毫慌张的样子。
“好,两天足够了。”
什么叫做足够了?妙生闻言确实想要反驳。
对于一个风华绝代的女子来说,两天远远不够!
可即便妙生的心中再着急,也奈何不了乌漠兰,只能听着她继续吩咐道。
“第一件事情,去找秦时,让他将秋妗给我绑起来,锁到我的院子里,不管谁来都不给开门。
第二件事情,给本公主备马车,稍后本公主要去皇宫里谢恩。”
“谢恩?
长公主,你现在是中了蛊毒,又不是生了病。
你现在要去宫中,可是万万使不得的!”
“没什么使不得的,本公主自己的身体,本公主自己清楚!快去!”
妙生闻言只好含着泪跑了出去,纵使心中不愿却也还得照做,这是做奴婢必须明白的道理。
如此危急关头,长公主却还是要毅然决然的去往宫里,她实在是不明白去皇宫谢恩,到底有什么重要的?
就算再重要,能重要过她的命吗?
可是,妙生终究还是太思想太单纯了,不是这件事情能够重要过她的命,而是她答应了就得做到。
刚何况,这次去宫中,自己还有一件事情要办。
只有将这件事情踏踏实实的办完,她才可以安心的回来处理秋妗的事情。
对于秋妗,原本是想要放她一命,可是既然这命她不要,那就休要怪她不客气了!
没过多久,阿宁便拿着那盒子回来了,还说自己去要的时候乌拉善什么都没问并直接给了。
乌漠兰闻言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将的盒子转交给了拂衣,随后便带着阿宁坐上马车去了皇宫。
可是,乌漠兰这一走却是全然将塞桑要同她一起去的事情抛之脑后了。
而当塞桑得知乌漠兰已经提前离开的时候,气急败坏的踹了一脚乌漠兰小院门前的那棵柳树。
嘴上还骂骂咧咧的,直到有人经过的时候才收起了那副恶毒的嘴脸,随后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回到了自己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