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濠江。
南湾友谊大马路。
葡京酒店。
“豪哥,这家酒店是濠江最大的,也是首家五星级酒店。”
“各式餐厅、饼店、银行、当铺、找换店、珠宝店、投注中心、洗衣店及浴室等等,我们这里可以说是因有尽有。”
“那边就是葡京赌场了,总共有五个大型赌厅,六百多张赌台,其中普通赌台四百多桌,中等赌台两百多桌,高级赌台二十多桌。”
“……”
贺超琼挽着雷世豪的胳膊,漫步在友谊大马路上,一边走一边为他介绍濠江最大的赌场——葡京赌场。
此时因为天已黑的关系,整座葡京赌场霓虹大亮,五颜六色的霓虹灯闪烁不定。
特别是五颜六色的“葡京娱乐城”五个字,给人一种八九十年代彩色电子游戏的模糊感。
雷世豪是从后世来的人,自然不会对面前这一座建造于70年代的老建筑有什么大为震撼的感觉。
说实话,这葡京赌场给雷世豪的感觉,还不如后世随便一座地级市的商场来的高大上。
不拿实际建筑情况来看的话,葡京赌场的确算的上是濠江标性建筑物了。
网上到处都是葡京赌场的广告:感性荷官,在线发牌。
“豪哥,你感觉怎么样?”
“还可以,不过建筑有点落后了。”
“是有点落后了,毕竟是十几年前的老建筑了,我之前听我爹地说他是准备重新建一座新葡京的,只不过现在赌牌快要到期了,我父亲一直忙着续约。”
“贺伯父也续约不下来?”
雷世豪眉头一皱,要知道贺新可是濠江名副其实的大老板。
那么多人靠贺新养活,就连葡萄政府的人都得看贺新脸色做事。
竟然续约不下来?
贺超琼没好气的说道:“不是续约不下来,是葡萄政府不准备靠申请拿到牌照,他们准备拿出来拍卖。”
“看来这帮葡萄人还真够贪婪的,竟然想要拍卖!”
雷世豪眉毛上扬,这帮鬼佬肯定是看贺新垄断了濠江博彩业,牌照要是给他的话,一定赚不了多少钱。
所以不如拿出来拍卖的好。
贺超琼道:“是啊,我爹地说他准备联合几个朋友续约下来。”
雷世豪眼前一亮:“什么时候开始?”
三联帮虽然有赌场,但那是贺新的赌牌。
就这么说吧。
1962年的时候,贺新竞投澳门赌场,一举成功,赴里斯本与澳府官员正式签署赌场专营合约。
这个专营合约,说白了就是全濠江所有的赌场,都得贺新说了算!
因为只有贺新有合法的赌牌,其他人想要吃赌场这碗饭的,就必须得讨好贺新。
否则的话,谁也没得吃!
贺超琼想了想说道:“不知道,听说好像是明年下半年。”
“明年下半年……”
雷世豪琢磨了一下,续约肯定是要花一笔大价钱的。
特别是在当下港岛已经敲定了回归的情况下,濠江距离回归也没多少时间了。
所以葡萄人肯定是打着最后捞一笔牌照的钱,狠狠地大拍特拍!
“应该来得及!”
现在才四月份,距离明年下半年还有一年多的时间,雷世豪相信自己凭借未来记忆,足够在一年内赚足了跟贺新一同合作的钱。
……
……
葡京赌场内。
雷世豪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周围陷入狂热的赌徒们,他上辈子就经常听人说,濠江赌场内都是有风水局的。
特别是葡京赌场,它的外形像极了一座鸟笼,风水学上有一个说法,那就是百雀归笼!
赌场内部,到处都镶嵌有海盗图,象征着洗劫一空。
赌场的的进门出像一个蜘蛛伏地张口状,意味有来无回。
以形成煞,这些风水之说,有人信有人不信。
但凡是沾染上这一行的人,几乎都信一点风水之说。
高雄看到贺超琼搂着雷世豪走进了赌场,愣了一下,算是明白为什么新哥之前让他务必保证雷世豪的人身安全了。
摇了摇头,高雄大步走上前:“阿琼,新哥正找你呢。”
“爹地来了?他在哪儿?”贺超琼好奇地打量了一下四周。
“在楼上的休息室,等会儿要有一个记者采访新哥。新哥说你来了的话,就让你上去帮他挑一套衣服接受采访。”
“行,我知道了。”
贺超琼点点头,正准备问雷世豪是跟她一块还是怎么说的时候,就听雷世豪道:“超琼,你一个人上去吧,正好我在赌场转一转。”
“那行,豪哥你可要等我下来,别一个人偷偷溜走!”
“你放心,肯定不会丢下你一个人回去的。”
“那还差不多!”
贺超琼高兴地转身往楼上贺新的办公室走去。
等人走后,高雄笑着问道:“雷先生,要不要玩一玩?”
“还是不要了。”雷世豪想了想,摇头婉拒道。
“没事的,稍微玩一玩不碍事。”
高雄说到这,当即朝着不远处的服务员喊道:“小张,拿十万筹码过来!”
“雷先生,十万筹码随便玩,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的。”
“那就多谢高先生了。”
雷世豪笑了笑,他倒不是在乎白得的十万筹码,而是对方一片好意,再加上又是赌王的心腹,怎么说也得给个面子不是。
等服务员拿着筹码过来后,高雄道:“那雷先生慢慢玩,我还有事就先去忙了。”
“今天生意这么好,高先生工作忙应该的,你不用管我,我一个人就行。”
雷世豪说完,转身就拿着筹码开始在赌厅内四处晃悠起来,似乎是在寻找好的位置。
看着对方的背影,高雄跟身边的服务员道:“小张,去跟着他,看看他赌钱什么样。”
牌品见人品。
赌品同样也见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