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自己昨晚砸伤了陆疏,还把自己亲爹也砸进了医院,以为实力大涨,所以很猖狂很得意吗?回想起陆疏肩膀上的巨大淤青,在看看陆疏脸上的伤口,姜让语实在有些忍不住。真的好气啊。走到垃圾桶边上,把里面的餐盒倒出来后,他将塑料袋一捏,又快步转身往回走。陆疏伸手想拉他,但没拉住:“……你去哪里?”姜让语没回答,只是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小跑起来,赶在熊孩子跟保姆进电梯前,挡住了他们。熊孩子看到姜让语过来,又立刻跳到前面:“你干嘛!你还敢过来,信不信我把你……唔唔唔……”被姜让语用塑料袋套住了脑袋。袋子里还残留着食物酱汁,非常刺激,而且这个塑料袋又大又结实,单用手很难撕破。“哎呀哎呀!这是做什么啊,快点住手!”保姆在一旁惊呼。姜让语没松手,恨不得再打个结。“松开松开,我看不见了,我不能呼吸了什么东西,好恶心好恶心”直到陆疏惊愕地出言阻止:“好了好了,别把他憋死了。”姜让语这才住手,将塑料袋松开了。熊孩子的头发跟脸上粘着食物残汁,脏兮兮油腻腻,看上去非常狼狈。到底还是个小孩,想不到成年人的手段如此歹毒。脸憋红了不说,双眸里也泛起泪光。但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你,你……你敢这么对我!我去告诉爷爷!我要让你不得好死!”“……”姜让语可听不得这话。二话不说又重新给熊孩子罩上了塑料袋。谁都没想到他还会罩第二次,这次熊孩子更是被吓得哇哇大叫。姜让语恶狠狠地说:“道歉!马上给我道歉,不然现在我就让你窒息身亡!”“呜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哪里还有刚才的神气,开始哇哇大哭了。“说你以后不敢了!赶紧说!”“呜呜呜呜我以后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还敢告诉你爷爷?!你敢说一个字试试?!”“……呜呜呜呜我不说!我不敢说!”这次将塑料袋拿开,熊孩子一脸惊恐颓败,迅速躲到保姆身后,哭着跑进了电梯,再也不敢多说一句狠话。姜让语胸口的气这才顺了。并且感叹自己真是急中生智,聪明绝顶。怎么就想到用这种方式对付不知死活的熊孩子呢。不会真的伤到孩子,又能狠狠惩戒熊孩子。重新将塑料袋扔进垃圾桶后,两人回去了病房。姜让语舒坦且得意:“不用太感谢我,谁叫这小孩这么,唔”他们刚进病房,门还没关,距离走廊仅几步之遥。陆疏就这么突然地将他按在墙上亲了起来。他就知道会被偷袭!他就知道陆疏会来个出其不意!可千防万防,还是没能防住,被亲了个满脸懵。陆疏的喘息很近很急,就像贴着姜让语的耳朵,然后直接传递到心脏的位置。呼咚彼此的呼吸跟心跳竟然能够同频。“……等,等一下!”姜让语试图将陆疏推开,又顾忌着他肩膀跟手臂上的伤势,不敢太用力。好在陆疏没忘记之前的承诺。听到姜让语这么说,微微分开了些距离,虽然语气有点不服:“这是你答应过的,欠我的。”“……”那好歹把门关一下啊。这都不用担心别人闯进来了,别人路过就是现场版。但姜让语还没开口,陆疏又先说道:“你答应让我亲的,亲了就不能反悔了。”“我是个非常传统的人,你要对我负责。”第63章 负责?听听, 这像话吗?陆疏一声招呼不打,强行就亲上来,亲完竟然还有脸说他传统, 还要叫别人对他负责?姜让语觉得自己应该一巴掌把他拍飞。奈何他们的距离太贴近, 真的就只是嘴唇分开罢了。彼此的额头还贴在一起,陆疏身上的温度传递过来, 就像是一个拥抱。太过相近的距离, 容易让姜让语本就为数不多的理智出走,无法好好思考。憋半天也没憋出一个巴掌。只憋出一句:“……答、答应就要负责?!”陆疏迅速接道:“对,你答应了, 当然要负责。”“……你这也太霸王条约了!”陆疏轻笑:“好,我霸王条约, 那我负责好了。”“……”好好好, 不管谁负责, 便宜都得让你占是吧?但姜让语迷糊荡漾的大脑恢复了几分理智, 意识到一件事他们之间要还有任何亲密过界的行为,都不再是为了角色扮演假装,而是出于个人自愿的想法就像陆疏说的负责, 很明显是在确认这段关系了。事到如今, 姜让语很难再抗拒。无法欺骗自己的内心, 也不想再说嘴硬的话。他会因为陆疏的伤势紧张担忧, 会为陆疏大胆出手惩戒嘴臭的熊孩子。他对陆疏的心动没有放下,并且随着对陆疏真心确认, 好像还越来越深了。因为陆疏不是为了报复,不是为了捉弄, 陆疏是真的喜欢他,还说第一眼就喜欢上他了啊大脑思考到这步停滞。上头, 真的太上头了。何况他们还贴在一起,还刚刚亲完,冲动的本能占据大脑更多地盘,要不是自尊跟羞耻心压着,他真想大声应好。幸亏理智杀出重围,控制住了姜让语,没让他有任何丢人举动。姜让语脸颊发烫,没敢直视陆疏的视线,但开口说道:“……为了防止出现理解偏差,有些事情我必须确认一下,你先回答我。”陆疏应道:“好,你想确认什么?”“你现在,这么说,想表达的……是要跟我,交往的意思,对吧?”姜让语问得磕磕绊绊,当场化身小结巴。每句话都断在陆疏意想不到的地方。却很有趣。陆疏很想逗逗小结巴,可考虑到眼下局面的重要性,很严肃地忍住了,认真正经地回道:“是的。”可惜小结巴没能看到他这一刻的认真严肃。因为小结巴压根不敢看他。姜小结巴还是垂着眼,呼出口气:“这可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事,我也不是,什么随便的人,所以我,必须问清楚了……”但反复强调,似乎有些正式过头。陆疏怀疑姜让语又要嘴硬什么:“我一直都很认真地对待这件事,从来没想过随便。”“虽然之前是有过故意隐瞒,但也是想跟你多接触。”“……多少算有效吧,你至少也有点喜欢我了,不是吗?”听上去有点卑微,可陆疏这么问出来,心里已经做好了强制的准备。总之这次不会再放过姜让语。今天他要是不答应,就休想踏出这间病房。“我承认,我是有点……有那么点在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