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月亮特别明亮,其实视野也不会特别受限,只是相较于白天来说,行动肯定有些不方便。
但是,在金币的刺激下,众人觉得自己无所畏惧。
一行人走在平原上,远离了篝火,开始拉怪之旅。正在渐渐无聊的时候,视野中出现了一只狼,此时正冷冷地看着众人,仿佛只要逮着机会就会不顾一切扑咬上来。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当专业白给大咧咧地冲上去攻击狼的时候,狼所要等待的机会就到来了。
在自己的想象中,专业白给可以在狼扑过来的瞬间,上去一个滑铲给狼开肠破肚。事实上,狼扑得很快,尤其是专业白给自己也是重心不稳得状态,瞬间就被撞倒在地,当着众人的面被撕咬起来。
不算迅速,但也不慢,只有短暂的惨叫,一具残破的尸体和流淌的血液。
“啊!!!!”晚晚看到这么有冲击力的画面当场就尖叫了一声并且瘫软在地,剩下几人倒是没有逃跑,但是面对这画面也有了惧意。
“艹,一起上,别给狼逐个击破的机会。”野猪猛突一手持盾一手持刀就撞了上去,剩下几人有些迟缓,只有张梦双和余音紧随其后。
张梦双面对过死亡的威胁,她更懂得抓住机会。至于余音,他单纯只是作为一个哥哥想保护妹妹。
狼敏捷地躲过了野猪猛突的撞击,刚落地就被张梦双砍了一刀,伤口不深但是行动被减缓了,随后被余音和野猪猛突趁机拿刀疯狂剁死。
随后几人坐在地上平缓刚才的心情。
“哈哈哈哈,真刺激啊。”野猪猛突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剩下几人看着野猪猛突的表现,不由跟着放松起来,其实仔细想想,专业白给死的挺冤的,要是和野猪猛突一样拿着盾冲锋就很稳,现在只能等复活了。
专业白给在死亡后出现在了一个黑暗的空间,感知不到自己身体,感知不到外界存在,好像自己一直在动,又好像压根没有动,如果不是自己始终能感知到眼前有个倒计时,可能已经开始发疯了。
当意识高度集中的时候,每一秒的流逝都显得十分漫长。
“还有三分钟,哇,这复活就不能快一点吗,简直折磨,以后说什么都不浪了。”专业白给开始了疯狂思考和吐槽,试图分散注意力以期时间快速度过,同时回味着被狼杀死的时候,那种真实感,一度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
此时的姜尚嘴都快笑裂开了,刚才几人的战斗时产生的能量比之前高出了好几倍,果然打怪升级,生死之间的较量才是王道啊,随后大手一挥,分了些许能量化作金币存入几人账户里。至于为什么不弄虚假的数值而是真的把能量存入试炼者的背包,一个是因为懒,另一个是目前并不是急缺金币,能坦坦荡荡挣能量就没必要搞小动作了。
视线转到试炼者这边,狼尸上突然散出一些光芒,分成三道进入了野猪猛突、张梦双和余音的体内,随后三人账户上就多了5金币。
“杀一只狼5金币,真棒!只要再杀2000只就可以兑换锻体类的东西了。”野猪猛突用兴奋的语气平淡地说出了一件可怕的事。
“2000。。。你好像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啊。”余音嘴角一抽,无力地吐槽着。
如果是打游戏,2000也只是一个微微废肝的数字,但是换做真实身体,却是极其漫长且枯燥的意思。
每次挥砍都会付出体力和精力,状态无法长久保持住,每次战斗完都需要休息。不像打游戏,里面的角色永远不知疲倦,挂个脚本放那里,睡一觉醒来任务就完成了。
旁边的埼玉老师突然吐槽:“也不用老盯着狼啊,多杀杀其他的怪,看看奖励区别。反正按照正常套路来讲,越难杀的怪,给的奖励越高。”
晚晚摸了摸裤子,没湿,缓缓松了口气,随后站起身来:“要不我们回去休息一下吧,平复下心情,顺便看看专业白给复活了没。”
众人对此没有异议,对于他们第一次捕猎来说,有个适应期很好,不至于因为上头而闹出麻烦。
晚晚此时又提议了:“这头狼就交给我抬吧,刚才我太害怕了,什么忙都没帮上,怪不好意思的。”
倒也没有只做样子,而是真的去抬狼尸去了。
这行为赢得在场男性一致的好感,最后当然没有让晚晚抬,而是交给了琦玉老师。晚晚则和张梦双被保护在了中间。
余音和野猪猛突一前一后守着,毕竟从遭遇野狼来看,夜晚的平原明显很危险,小心为上,避免造成不必要的死亡。
回到小木屋的路上倒是很平静,没有任何怪物因为狼尸的血腥味尾随而来。
小木屋中,专业白给果然已经复活了,只是瘫在地上,表现出一副被玩坏的样子,让众人感觉有点毛骨悚然。
几人关好门窗,一起围了上去:“白给兄,你这是个什么情况,复活之后被怪物糟蹋了?”
野猪猛突脑洞大开,平淡的语气讲出了让在场人都发寒的话,毕竟大家都不是想被玩的人。
此时就更加紧张专业白给的状态了。
专业白给恍惚了半天,瞳孔才终于聚焦,面无表情地看向众人。
随后整个人就鲜活了起来,直接装成捶地大哭的样子,疯狂哭诉着自己被狼咬断脖子时候的痛楚,以及死后数着倒计时的折磨。
“那滋味,简直了,差点让人精神崩溃。”或许是描述过于苍白,专业白给见众人都有些疑惑的样子,大概是说——就这?
倒也没作辩解,只是嘿嘿一笑:“不信你们可以试试啊,倒计时的美妙,体验过的都说好。”
随后一脸神圣的表情,双手合十:“我在那里领悟到了真谛,珍爱生命,珍爱时间,只有爱,才能被善良对待,只有爱,才能脱离苦海。”
余音嘴角一扯:“你这跟一副洗脑过的样子,我信了,反正我是不会随便死了。”
随后凑到张梦双的耳边轻声说:“死亡惩罚好像特别严重,这哥们儿看着已经疯了。”
看着这一切的姜尚有些惭愧的挠了挠头,我好像惩罚地有点过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