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完好无损的回来。”“雄主……”出身军部的安德烈明知道那里面到底会怎么对待被逮捕的囚犯。哪怕他是雄虫,他在档案上也不是具有生育力的雄虫, 相当于没有任何功能。他们不会留情的。他们会想尽办法折腾他……如果发现他不是传闻中那样的畸形,或许还会对他进行那种侮辱身体的拷问与折磨。完好无损?怎么可能!“不行。”安德烈又一次说出了那让于先生像摸了电门一样的两个字。除了这俩字之外, 还有‘求你’。因此他死到临头还色心不改的笑着:“那你求求我。”“求您……我……”安德烈摸着他的肩膀,想着雄主刚才说他冲动,慌忙解释:“我去,我不会说的。我不会对不起那些战士……让我去……我已经……习惯了。”“你们不用交头接耳。你们谁也躲不掉!”另外某个巨头的手下看他们低声说话,笑不可遏的打断他们,并宣布:“西提安德烈!涉嫌在密林中引诱异兽杀害公职虫!也一起带走!”于寒摊手:“看吧,让你磨蹭,一起搭进来了。”安德烈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攥紧了雄虫的手。身为雌虫,没有保护雄虫的能力……靠抛弃雄虫侥幸逃脱,哪有脸面苟活。即便是他的雄主有点来自深海的小疯癫与不谙世事,但能陪着他一起走完所有的路,他也问心无愧。后续,在被收押时,他们两个被分开,前面一辆车,后面一辆车,应该是怕在一起的话会联手反抗。眼看这一个废物一个奴隶在禁制意外松脱后闹出如此多的奇怪事件,那些虫们其实对安德烈也逐渐起了杀心,在收押的时候对手下交代。“回去拷问安德烈时把电流调最高,直接杀了他。”于寒清楚的听到了这句话,也知道他们不可能让他和安德烈在一起,果然,才刚到了军部正门,就按照‘雄囚’和‘雌囚’这种性别区分,把安德烈带往雌虫监狱,而于寒则要被带进雄虫监狱。于是在被带走之前,于寒趁着身边虫不注意,奋力朝着安德烈扑了过去,喊了一声:“雌君!”身上瞬间给他留了自己身上以光能转化的精神力罩。安德烈身子一颤,以为这是雄虫给自己的搏斗讯号,迅速开始挣扎,然后被于寒以眼神瞪了回去。这只听话的雌虫,在又迷茫了一阵后,最终选择相信雄主,但依旧挣扎着拒绝被带走,眼睁睁看着他被带走去往隔壁才放弃抵抗。雄虫本来就稀少,所以监狱也是摆设,就小小的一个,看起来没什么刑讯的工具,那些虫都现去隔壁雌虫监狱那边往这搬。很快,曾经在安德烈记忆中见过的那些拷问道具,陆陆续续的摆在了于寒面前。拷问,重点是循序渐进,不能一下把囚犯弄死。所以看着其中一只雌虫挑了个看起来没什么骨骼伤害性的带刺铁鞭走过来,于先生内心的变态之火逐渐开始燃烧,甚至兴奋的舔了舔嘴唇。“害怕了吗?”那只雌虫把这个反应判断为害怕,用鞭尾剐蹭着这只雄虫的脸颊:“如果害怕的话,接下来我们要问您的事,希望您能事无巨细,把一切都说了,否则的话……您会后悔的。”“嗯。”于寒微笑着点头,并把目光落在了正剐蹭自己的鞭子上:“希望你们别后悔就行。”“我们当然不会。”军雌看起来还保持着一颗客气的心,对他也依然使用着该对雄虫所用的尊敬语气:“我们知道您最近和您家雌奴的关系好了很多,他有对您说过他的秘密没有?”“当然,他的秘密,我相当的喜欢。”“那么就请您把他的秘密都完整的讲述出来。”雌虫说着,抬起手中的长鞭:“不然这些刑具不会留情的。”“你看你挑这小破工具,还特么手动档,真看不起我。”嚣张狂妄于先生一点都看不起他选的这小破刑具:“你们那什么枪,还有那些能源武器啊什么的,在安德烈身上试验过那些,来,给我也玩玩。”雌虫被挑衅了。他瞬间沉下眼睛,回头看着他的领导。“他需要,就给他。”坐在台上观看的领导虫抬了下手,示意属下可以照做。“还是你懂事。”于先生更加兴奋,在椅子上自己坐的更稳了些:“快点。”没见过这样的雄虫,军雌们立刻开始安排,将刑具器具悉数搬来,并将几只能源极夹都放置在了雄虫两只手上。当电源接通的那一瞬间,于寒身子抖了抖,发出‘嗯’的一声长哼也算是亲身体验了安德烈之前遭受了什么痛苦。后续他都没有说出什么,只是在无尽的噼啪抖颤与煎熬的嗯嗯声中逐渐低了头。那些虫们看到他的反应,也知道他是雄虫,怕他熬不住死了,立刻关了电源,上前去看了看他。雄虫看起来出了些汗,脸颊水光光的,这是非常常见的疼痛状态,真正像从水里捞出来脱汗状态还没有呈现,更别提已经被烧灼到皮肤干燥皲裂的情况,证明他的身体根本没有到达极限。“不是我说……”雄虫低着头,缓了口气,才抬起那双微微泛红的眼睛看着它们笑:“差点意思。”“继续。”那只坐在不远处的领导虫给出了命令。压力被调高,但也不敢超过弱质雄虫所能突破的极限,只敢在痛苦的边缘让他游走。而另一边就不一样了,当安德烈听到不远处传来极其熟悉的‘嗯’的闷哼时,他知道发生了什么,整颗心几乎拧在了一起,挣扎着掰断了一个锁扣,又被几只虫合伙按了回去。“别担心。”负责对付他的其中一只雌虫,将他的外套脱下,电源线同样绑在他手上,毫不留情的按照命令调到最高的同时笑着点头:“安德烈上将,下辈子见。”只听‘滋’的一声,电流链接了于寒留在他身上的精神力罩。然后……整个军部就在电流接通的瞬间被一股奇怪的反向电压攻击到所有电器瞬间爆炸,冒起浓浓的黑烟!安德烈呆呆的看着眼前那只和自己说了下辈子见的雌虫……因为拧开电闸的手接触着机器,而被反渗透电烧到冒烟,发丝竖立的张着嘴冒着烟倒了下去。安德烈这只脑子有点问题但骨子里非常有礼貌的雌虫,在完全没反应过来对方为什么要和自己说下辈子见之后就死了的情况下,下意识回应了他:“呃……好的。”不光安德烈懵了,两边的军雌们都同一时间起身看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着外面各种电器都起了火,十分不解。与此同时,几架飞机也迅速的落在了军部的停机场上,几个肩上带着更多花的年长军雌出现,其中还有一个看起来风烛残年,估计得有七八十岁的老虫和他们一同快步往军部大楼里走。此时的于寒低着头,听着门口几个高阶军雌在没有灯光的拷问室外焦急议论着。“总军区首长突然过来干什么?”“听说是帝星有高层长官过来到703星系的主星查访!然后出事了!”“主星的军务,和我们这里有什么关系?”“他中途出意外掉到我们星球上了!然后他昨天联系上主星那边,刷新定位之后主星立刻派了高层过来接他!他他……”“他怎么了?”“他好像……”军雌的脑瓜上的汗蹭蹭往外冒,最终泛着颤音的低声开口:“就是咱们抓回来这只雄虫!”第035章 执政官极尽奢华的房间, 宽敞明亮的长厅铺着华丽而厚重的红色地毯,璀璨的水晶吊灯挂在四楼最顶层,向下延伸足有十米长, 把周围照耀出如梦幻般的华贵光芒,墙壁上的无数壁画与宝石,让这个房间在华贵的同时也散发着无数的艺术底蕴。男人发丝整齐归拢, 靠坐在精致的红皮椅上,身上穿着一件华贵的纯丝制暗灰西装, 在楼顶巨型吊灯的照耀下,所有针脚都在他有动作时反射出熠熠薄光。“还不错。”他修长的手指优雅的整理着袖口, 抬眸看看眼前惶恐跪了一地的虫子们,问:“安德烈呢?”“他……”其中一个年纪很老的为首虫族满脸不安,俯首回答:“他刚才……昏过去了……”“昏过去了?”男人眯起眼,眼神中带着对低贱虫族的轻蔑与不屑:“你们对他干了什么?”“我们……都是误会……他杀了无数只雌虫之后, 就被……我们去的晚了一点,不过他没有受伤!”老虫被男人看了一眼, 身体颤抖的频率更为厉害, 额头逐渐开始伸出汗珠,自己抬手擦擦,头贴在地上道歉:“大人……长官……我们知道错了,这事情真是个误会。”“是误会吗?”男人冷冷的看着这一地的虫,依旧对这群蝼蚁所有的恳求不为所动:“那我的事, 也是个误会?”“大人……”老虫知道之前下级星球对他所做的事相当于挑衅帝星权威, 几乎五体投地:“求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们立刻去把那些不长眼的都处理了!绝对不会再让您看见一根虫毛!”“行。”男人想了想, 吩咐他:“管好你所有属下的嘴,其余的不用我交代。然后去把安德烈带过来, 告诉他,帝星有人要见他。”“是!谢谢大人!谢谢长官!”老虫如叩谢天恩一般的带着自己所有的属下退出房间。*当安德烈缓缓睁开双眼,恢复意识时,看到的是许多陌生的面孔围拢着自己。他们身上的军装倒是熟悉,都是军部下属试验科……“您醒了!”其中一只虫看到安德烈睁眼,态度立刻发生巨型转变,点头哈腰的:“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被当作罪奴折辱了三个月的贱虫,一睁眼听到自己被称呼‘您’,还有点小小的接受不能,再一抬眼,看到四周的虫脸上都堆满谄媚,眼神中也尽是巴结与讨好。不久之前。在军部都已经因为电力起火而乱成一团的情况下,负责拷问他的几个将官还没有放弃。他们在失去了能直接杀死安德烈的电能后准备按照其它方式快速解决他。但安德烈知道这是个好机会,军部停电的话,那么所有带有电网防控的铁门都是无效状态,说不定真的能带着雄主一起逃走。他认为,只要他的雄主能回到深海里……就绝对不会再被抓住。于是,在经过了漫长的撕扯与搏斗后,无数支枪同时对准安德烈,安德烈也成功的挟持了在这里最具有权威性的军雌长官。两方争夺,安德烈说让他们放了雄虫,自己会就范,否则就开枪射杀他。领导虫正在犹豫着要同意时,有一只虫忽然站出来:“安德烈!你要是不想你的蛋被摔碎!最好放弃挣扎!”之前打算执行电流死刑时,那只被电死的倒霉虫在行刑前脱下了安德烈的外衣,当时他一心惦记着雄主,忘了自己的蛋还在外衣里放着,现在被那只虫发现,拿在手里。一般来说,雌虫不会随身带着蛋外出,猜测他很有可能是打算畏罪潜逃才揣着,这个蛋虽然小了一些,不过确实成了他们要挟安德烈的重要物品,拿在手里高喊:“我现在把这颗蛋扔出去!如果你还想要它活!你知道该怎么做!”安德烈知道这是救雄主的唯一机会,所以他最终眼睁睁的看着那只虫将那颗蛋投掷出去引诱他松开挟持者去接,一直咬着牙静立不动,没有放手。很快,蛋磕在地上,碎了一个裂痕,然后随着接触面积变大而钙质壳接连破碎……里面还没有成形的蛋清流了出来,还混着一些血丝,不知道是不是里面的小虫已经在短短一段时间开始了发育。领导见失去了要挟他的东西,也知道这只雌虫是势必要救走他的雄主,便立刻训斥那个扔蛋的,迅速找属下虫去释放刚刚抓进来的雄虫。安德烈全程没有一句话。直到那个离开去找他家雄主的属下去了好久,再回来时一脸窘迫的汇报:“头儿,那只雄虫……带不来了!”“为什么?”领导虫脸色巨变。“上层军区插手,好像说他涉嫌什么非常严重的案件,现在要把他带去更高层的军部去处理……不再归我们管辖!”“什么上层!”